“看她俩的打扮,难不成是没有做成都督府的座上宾吗?怎么郡主也打扮得和农户一般。”
“俩人好歹成婚了三四年,一点情谊也没有吗?”
“多得是典妻杀妻之事,就拿县外的贺员外来说,妾室成群,还常常殴打羞辱致死。郡主就更非等闲,她阿娘凭着和亲灭了赤降,她胡驽混血,那些胡人成天想着涌进中原,扰得边地不安,这郡主是又虚伪又狠毒。”
“谢临恩也最逢迎,那日献给长史的软舞确实是跳得极妙。”
这些话还留在幼瑛的耳朵里,槐树树巅上细细的悬着一钩又弯又长的月亮,杨柳随着暑气将近,绿意更深,她在庖厨里煎煮好了桂枝汤,端着过去雀歌的厢房。
雀歌的厢房亮着油灯,因撑开着窗子,那些橙红的光就充盈到了外边儿。
幼瑛一路用木勺凉药的动作停下,抬眼看见窗牖外的背影。
谢临恩弯身在那儿,不知和雀歌说了些什么,雀歌眼里的担忧一扫而空,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倒伸手递给他两只黄灿灿的杏果。
幼瑛留步在廊下,看他似乎整个身子都放松在那儿,不知为何不进去屋里,门关上还是挂着一把方锁。
是担心自己的伤,还是担心会将病气过给她?
大堂内的丝竹未歇,就像是方才那些砸落的话,他们不仅轻视谢临恩,也不看中李庐月。
李庐月凭着郡主的身份自保,同时也将这层身份化作镰刀挥向谢临恩,旁人随之更轻视和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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