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聆月点头,赞了她一句:“知书明理就是这点好。不必多言,文书往你面前一放,你就知道下一步是何章程了。”
青鸟身子发软,一张嘴还是硬的,“女郎这是何意?婢子听不懂。”
姜聆月不耐烦和她绕弯子,“府中俗务不归我管,我却略知一二。你在我房里伺候多年,纵有些小心思,到底不曾坏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不想你平日不动声色,一犯事就是大事!”
她语气一沉,“海朝露于我的喘症是大忌,李妘出自李氏牵一发动全身。你听信外人唆摆,引我入偏殿,是要里应外合置我于死地!休说是我,就是我一贯好性的阿耶,得知你要误我性命,焉有你的好下场?难道说,你想要我阿兄亲自来处置你?他的手段,府中人都是耳闻目睹过的……”
“不脱一层皮,你和你爷娘出得了门子?”
青鸟一听姜燃玉的名号,整张脸失了血色,单薄的身子如同风中纸片不住抖动,姜聆月态度柔和下来,“你是个明白人,往常还是规矩的,想来是有人啖以重利,你才动摇。说说看,那人许了你何物——金银财帛?让你举家销去奴籍?还是……许你去做姜家长公子的妾室?”
青鸟的身子彻底瘫软下来,脸色灰败,半天吐不出一句连贯的话。
“正是、正是长房长公子的胞妹……珮女郎。”
姜聆月得了准话,吩咐祝衡把人架出去,听候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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