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画作里,姜含珮的身影举目可见,她以合乎礼法的妻子身份,理所当然地、从容不迫地立在谢寰身旁,那么平和那么静好。

        她只是隔着书页静静地望着,都觉得有一根无形的红线将二人缠绕在一起。

        姜聆月看罢,抬头看向敞开的支摘窗,忽然发现这里的红日也已经西斜下去,那一刻她心情出奇的好,夜里吃了最爱的桃花鳜鱼,再不闹着去做姑子了。

        家中人喜不自胜,应如许是个藏不住事的直肠子,一心认为是自己的计策起了奇效,嘴角压都压不住,很快被姜燃玉觉出端倪,他是何等精干的性子,三下五除二就将事情原委打探明白了,气得他七窍生烟,抓了应如许就要向她赔罪。

        她不明就里,厘清以后只说无事。

        然而姜燃玉最是个护妹心切的性子,认定她是被那本时文气狠了,总疑心她日后要憋个大的,当下拍拍胸脯,向她立誓——必给她找一个媲美谢允容的儿郎。

        姜聆月为了安抚兄长,含糊其辞的应了下来,并没有放在心上。

        不想过了几日,姜燃玉当真给她带回来一垒小山高的才俊画像,任她挑选。

        姜聆月早就忘却这件事,况她从没有过成婚的心思,哪里肯选,姜燃玉说什么都要她挑一个,还拿出姜郢来压她。一时说阿耶去道观给阿娘供奉长明灯,总要阿娘保佑女儿得一个好夫郎;一时说阿耶见了同辈人的孙儿都走不动道,着实是羡煞了他。

        这些事姜聆月自然知道,她听完要笑不笑地望着他:“阿耶也向阿娘求了你的姻缘,阿兄你比我还要年长,为何不做表率?”

        姜燃玉这个做兄长的管得了内政、治得了官场,唯独拿自家阿妹没法子,这番被堵了嘴,黯黯然就要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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