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突地传来一声短促压抑的抽气。
温晚笙的动作一滞,“弄疼你了?”
至于吗,她也没多用力啊。
裴怀璟的喉结起伏了一下,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的。
“...绳结,在下面。”
温晚笙‘哦’了一声,不疑有他。
指尖掠过突兀之处,果不其然摸到粗粝的麻绳,以及被绑着的手腕。
之前他的手冰凉无比,现在竟然有点烫。
反常的温度让指节本能一蜷,但她很快沉下心,专心致志对付死结。
绳子勒得太狠,几乎要嵌进皮肤。
难怪他说手会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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