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手并用,人伏得极近,指尖在他腕侧一下一下来回扣弄,全部的力气和心思都集中在一处。
毫无察觉少年的呼吸随着她笨拙的按压,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乱。
温晚笙碰了碰他的手背,忍不住问:“你很热吗?”
千万别病倒了,不利于任务。
发烧的时候可是吃什么都不香。
“...不热。”
一番动作下来,他的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神色古怪又复杂。
疼痛、压抑、兴奋交织在一处。
这个折磨他的法子倒是特别。
从没人这么折磨过他。
温晚笙听出他的声音又沙哑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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