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细的腕骨时不时颤一下,应该是疼极了。
可别真勒断了。
“忍一下,我马上解开。”
动作更快的同时,手劲又更重了些。
她认真起来可不是盖的,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解开结眼。
麻绳滑落至少年身侧。
他缓慢转动几乎失去知觉的手腕,红青交错的痕迹衬得他的肤色愈加苍白。
“有劳温二小姐。”
“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你不觉得这个称呼有点太生分了吗?”
闻言,裴怀璟抬手摘红绸的动作骤然停住。
“要不你换一个称呼吧?”温晚笙顺势提议,“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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