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韫知托着下巴想了想,又问:“那这同魏王府有什么关系?”
张允承道:“那魏王世子十分钟情那个舞姬,所以才去同驸马去讨要那个人。不过,公主好像也没把人交出去。”
他一拍额头,“差点把话扯远了,咱们继续说鸣玉坊的命案。”
“昨日,那魏王世子在席上喝醉了酒,一不小心将捅死岑绍的事情说漏了嘴。等他第二日酒醒,竟半点儿都不记得自己说过什么了,跟个没事人似的。这里面有个与我交好的,偷偷告诉了我此事。他还专程叮嘱我,千万别掺合到这件事当中去。”
姚韫知凝眸。
这话倒像是在敲打她。
张允承又道:“韫知,我知道你嫉恶如仇,也知道你同宜宁公主府那边有诸多牵扯。可咱们好不容易才过上平平静静的日子,我并不想再卷入这些是非之中,还拖着全家老小一起担惊受怕。”
姚韫知静静听他说着,将碗里的馎饦送入口中。
里头加了许多辛辣的香料,可不知怎的,吃在嘴里却觉得有些发苦。
张允承叹了口气,“这世道,能够自保就不错了,别再去想什么从龙之功,封侯拜相。命贵,不值得。”
他饮完了碗里的小米粥,正要让丫鬟再添一碗。忽有一个小厮弓着身子进来,禀告道:“少爷,老夫人有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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