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夫人鲜少这个时候找他。
张允承眼中略带困惑,“我待会儿还要上值,你同老夫人说一声,我晚些时候再去她房里昏定。”
小厮硬着头皮道:“老夫人说,少府监的事情,迟那么一时半刻的,也无妨。”
张允承听出话里带着几分不善,放下碗,满脸不情愿地说道:“我这就去。”
张允承才刚跨过门槛,便听见屋里传来碗盏摔碎的脆响,伴随着张老夫人尖锐刺耳的咒骂:“这药喝不喝都是一样的!这屋里巴不得我一口气上不来、被活活怄死的人,可不止一个!”
张允承听惯了她这套指桑骂槐的说辞,脸上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拂了拂衣袖,示意屋内伺候的下人都退下。
可站在张老夫人身侧的那个丫鬟却纹丝不动,低着头,像根钉子似的钉在原地。
张允承于是走近,问道:“母亲究竟想同我说什么?”
张老夫人斜睨他一眼,抬手给身边的丫鬟递了个眼色。那丫鬟会意,从怀中取出一小包油纸,走到张允承面前,慢吞吞地展开。
纸包里黑黢黢的一团,散发着一股苦涩的药味,似乎混着些潮湿的泥土气息。
张允承微微蹙眉,眉间困惑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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