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狱。
和上次的热闹平和不同。
独属于刑狱之地的狰狞可怖毫无保留地向这几位新“客人”展露。
烛火幽微,重重人影被拉长、变形,恍如鬼影。
晃动着映在斑驳昏暗的墙面,似乎个个都张着血盆大口,迫不及待要吞咽新鲜的血食。
琳琅满目的刑具沾染着干涸褐色,令人胆寒的腥气扑面而来。
烧红的烙铁摆在火炭上,细碎的噼啪声更衬暗室中一片死寂。
红皮灯笼摇晃着荡在空中,堪堪照亮脚下方寸。深深浅浅的脏污令人不敢深究,紧跟着提灯人的脚步,片刻不敢迟疑,仿佛会被身后追来的昏暗一口吞吃干净。
拐过昏暗长廊,眼前忽而大亮。
那道鹅黄倩影慵懒陷在锦缎靠背椅中,支颐,百无聊赖看着前方,视线似乎并不聚焦。
云朝鹤被扶进来的时候看到就是这样一幅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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