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明亮的颜色和血腥腌臜的宫狱并不相配。
可她坐在这里,连周遭狰狞的黑暗都要俯首称臣。
听见动静回眸,元昭微微眯眼辨认出来人模样,在昏暗微光中伸手一点边上的座椅。
春和稳稳扶着小姑娘落座。
虞烜秋侧身微微挡住她视线,注意着她的神色,开口询问:
“云姑娘,出身甘州官匠铁器云家?”
喝过太医院调配的解药,云朝鹤在宫中醒来时就已经主动交代过一遍自己的来历,此时毫不避讳地承认。
“两年前,甘州云家被判私藏兵器,谋逆罪。原定判决为流放徒刑。官差上门拿人时却发现,云府上下一夕之间死绝,盖棺定论畏罪自杀,草草结案。”
云朝鹤强忍着泪水点头。
“所以,你是如何逃过一劫?”
元昭蹙眉不语,虞烜秋继续问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