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嗯了一声,客气道:“有劳张尚书了。”

        二人四目相对,张濯眸光如海。

        走进慈宁宫的门,已有奴才将皇帝的披风解开挂到木施上去。

        皇帝走到太后面前行礼:“母后。”

        太后将手中的奏折翻过一页,写下两行朱批,才淡淡道:“你可知错了?”

        她不是个严厉的人,语气虽然没有训斥之意,却已经算是句重话了。

        皇帝直挺挺地跪下,既不为自己声辩,也不回答太后的话。

        太后便任由他跪着,继续批折子。

        殿里除了他们母子俩就只有郁仪,孟司记在地罩外对着她使眼色,郁仪懂了,于是便将手中的书卷拿起来递到太后能看到的地方:“兴平二十四年经由运河北上的货物总共有四百六十七船,等到了兴平二十五年,就变成了七百四十八船,比前一年多了一半。”

        太后用余光扫过,随后道:“你觉得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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