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时曾有商船以运送货物之名囤积军械,还是被人看出船身的吃水深度远超以往,才得以被发觉。除了军械,有时也可能是私盐或精铜精铁。”

        太后听罢倒是露出赞许之色:“你的确是敏锐。时间过了这么久,哀家也不瞒你,那一年之所以商船增多,是因为哀家命人运了一批军械以备无虞。”

        她的手指染着绚丽的蔻丹,轻轻点了点纸页:“但更重要的是,那一年从南面运了很多木料来,为的是给先帝……”

        那一年先帝已然病重,这批木料为的是给先帝建造梓宫。

        郁仪自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太后的意思。

        “虽然都开春了,天气总还是寒浸浸的。”

        郁仪顺理成章地接话:“地上冷,娘娘还是让陛下先起来吧。”

        太后看向皇帝:“瞻徇,若你父皇还在,哀家今日也不会为难你。”

        “森林中有百兽,若狮王羸弱幼小,必被分食而死、曝尸于野。这群人中的确有人罪不至死,可若哀家今日不杀他们,他日朝臣群起而攻,你又如何自保?”

        听太后说完如此一席话,皇帝终于抬起头来,他用很轻很低的声音说:“可汪又是儿臣的右司谏,和儿臣一起长大,宛如手足兄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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