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乃长生教的祭祀之地,煞气沉重,不适合发热之人久留。他沿着甬道向外走去,一路走,一路用灵力烘干二人完全湿透的衣裳。
他走得急,却在看到千障瞳魔横在半路上、未被食尽的残肢后,微微皱起眉头。
“滚出来,”他冷冷地开口道,“你吃一半留一半是在给谁看?”
蚀晷从锁妖符爬出,黑色的黏液啪嗒一声落至地上。
这种程度的锁妖符,自然是困不住它的。不过,它也不介意和自己的宿主演一场骗人的戏。
它将千障瞳魔的尸身扫荡干净,便咯咯地笑了起来:
“这种天脉干枯、食之无味的货色,长生教内多得不能再多了。若非要替主人你报仇雪恨,我是连一口都不想多碰的。”
血肉化为金色的神力,从黑暗的包裹中溢出,又被蚀晷尽数收入体内。
秦倚白冷冷看了它一眼,继续向外走去。
邪物吃尽血肉,方溶在阴影中,好奇地看向秦倚白怀中的少女:“她捅我的那一剑好狠呢。秦倚白,你刚刚难道不痛吗?”
从蚀晷附身宿主的那天起,他们便是同命同身的共同体。它所受到的每一分伤害,都会原封不动地让宿主体会到同样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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