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敢用你和我融合的真面目见她,不如把她吃了吧!”

        这团充满恶念的邪物愉悦地呼喊道,“你刚刚失控的时候不都差点把她杀了吗?也不见你有多喜欢她。或者你要是舍不得下手,不如把你这幅身体让给我,就像之前那样——”

        骇人的魔息是在瞬间盈满了这片不大的天地。

        压迫感十足的凉风尖锐地呼啸着,在潮湿的石壁上留下一道道尖锐的裂痕。

        少年的假面寸寸裂开,面无表情的真容上瞬间沾上了飞溅的血污。蚀晷还未来得及说下一句话,便已被风刃撕成了几瓣。

        “你个疯子!你是要和我一起死吗!”

        蚀晷顿时爆发出难以抑制的尖叫。它痛呼着,咒骂着,颤抖着回到了宿主的身上,缩回了他手腕上的伤口中。

        秦倚白咽下喉间的腥甜,长睫轻颤着抬起,冷淡地看着这团寄居在自己身上的邪物:“你再敢让我听到一次这样的话,便后果自负。”

        他早已习惯疼痛,不介意和这个欺软怕硬的东西硬碰硬。

        蚀晷顿时不再出现。

        洞外天地广阔,漫天星斗明亮。山崖之下,海涛卷起白浪,绘作一副波澜壮阔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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