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瑜早膳都没用,几乎从凌晨两点多起床站到正午十二点下课。简单用了午膳,只觉得身心俱疲。

        “我回床上歇会儿,晚膳时分再来换药吧。”

        看着下人退出去,宋知瑜卸下包袱爬到床上躺成个“大”字。身上的疲累和疼痛不停袭来,她的脑子却一刻也不得闲。

        回想今日种种,宋知瑜确定这是七皇子故意在整自己!

        虽然擢选那天,祁颂对自己也有诸多挑剔。可既然选定是他的伴读,断不许这山望着那山高。

        今天的旷课,祁颂应是要自己明白:不管三皇子许诺了什么,自己又如何才华出众,七皇子仍是唯一的主子。他的一举一动,都与自己切身相关。

        那个年终考评或许为真,可前提是自己要能在祁颂手底下安安稳稳活到年底!而与此同时,三皇子可什么都没承诺。

        宋知瑜想到上午祁钰两手一揣作壁上观的样子,就忍不住自嘲,一时不察这么快就着了别人的道!

        说起来,自己还真是冤。本来也没有投靠三皇子的意思,稀里糊涂在自己上司心中植入了这么个印象。自己接下来的打工人生活,怕是要多刷忠诚度了。

        好在祁颂只是告诫,看样子他与三皇子这对宿敌本就互相提防,还不至于这么快就怀疑自己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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