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琛若有所思:“你是想留着他也防着他。他若是个乖觉的,自不必我们操心;若真首鼠两端,正好当作我们误导兰亭的棋子。”

        看着祁颂笑而不语,段景琛也松了口气,这小子的兵法学到精髓了!

        “这招虽好,但确实迂回。你如此耐心,想必还有别的缘由吧?”

        祁颂握杯的手顿了一下,神色从淡定自若转而严肃:“宋珩,确是个人才。我既想收服他,这是我该冒的险。”

        清榭里,送走了看诊的太医。院子里的气氛有些怪异。

        宫里没有真正的秘密,上书房的事早膳时分就传遍了。院中大多是伺候祁颂的,看宋知瑜带着伤回来,个个没什么好脸色。

        只有福顺带着的几个小太监,更为宋知瑜抱不平。

        “公子这手,少说十天不能握笔了。幸而没伤到筋骨……真是无妄之灾!”

        “休要抱怨!”宋知瑜拧眉打断,“这本就是伴读之职,再这样说,我真就无法自处了。”

        福顺闻言立刻噤声,这宋公子看起来俊秀无匹,性子也随和得多。可总让人觉得胸中自有沟壑,严肃起来自己心都要跟着颤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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