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你所料,陛下要你入上书房,有些人可慌得很呐!”
居然第一天就朝清榭的人下手了。
祁颂夹了些玉兰片细细咀嚼,吃完才开口接话:“惯是如此。总装得一副稳操胜券的模样笼络人心,其实最坐不住的就是他自己!”
段景琛跟着笑起来,真别说,这评语的确很是与三皇子相衬。可他也着实想不通,怎么满朝文武连带着陛下,都看不出此人重重心计吗?
“你接下来什么打算?还是继续扮你的纨绔草包?”
段景琛其实是想说,对方已经出手了,而且一出手就直插清榭,插到了祁颂身边儿。如此挑衅,应当坚决回击。
祁颂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摇摇头,放下酒杯。
“祁钰这招看似强硬,实则透着心虚。这么直白的挑拨离间被他玩得漏洞百出。”
“那更要果断出手,不如直接拿这个宋珩开刀。也好杀一杀他们的气焰?”
“动一个宋珩容易,难保不会有下一个。他是父皇亲选的人,我还不想我们兄弟间的较量这么快就摆在清河殿的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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