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颂一饮而尽杯中酒,嘴角的讥笑多了分冷峻的味道。

        他可不是那个贤名远播的三哥,最喜欢礼贤下士、三顾茅庐般地招揽人心。他的红线就是红线,碰之即伤,越界则亡!

        “不过话说回来,你真觉得他已跟三皇子勾结在一起了?”

        若说宋珩倾慕三皇子名声,借机攀附亲近倒是有可能。可他刚刚进宫,就敢跟三皇子密谋褒贬自己正经主子,还要盘算着另谋高就。那这人不是太傻,就是太狂了。

        御前应对自如的擢选之魁,不应当是如此的头脑。

        祁颂略一沉吟:“还不至于。毕竟我三哥那套故作姿态的模样,任是谁都难招架一二。这次对他,小惩大诫罢了。能不能悟明白,就看他的造化。”

        也是宋家的造化。

        如若宋珩再拎不清处境,做些不切实际的心思。那活该宋家受其连累,等着被用完就扔吧。

        无论祁钰表面装得如何云淡风轻,可但凡关系到祁颂,他就有诸多忌讳,再也不能保持一贯的从容自信。

        祁颂身边的伴读,他敢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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