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坐在离自己最近的位置,定定地看着自己领罚。仍是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四周起哄的喧闹不能扰乱他分毫,自己的惨相,也不足以让他有片刻的动容。
五十藤条领完,宋知瑜脸色惨白。手心肿起一半高,点点鲜血渗出来,甚是骇人。
“拿上书册,站到院中去。不重视学堂的人,也不必听我的课。”
宋知瑜知道,这话是骂祁颂的。可受罚时,自己就是祁颂的替身。骂要听得,打要受得,哪怕这错处跟自己毫无关系。
四月底的天气,热气上浮,阳光逐渐刺眼。
宋知瑜站在没遮没挡的太阳下头,手心的疼痛持续传来。整整一个上午,水米没打牙。脚下被汗打湿的青砖,记录着宋知瑜成为皇室打工人的悲催体验。
醉宵楼临水的雅间里,笑声从窗口漾开来。
禀报的太监刚描述完,席间二人已经笑到酒杯都是抖的。
“不愧是你啊!这一招借刀杀人,可给宋珩好好上了一课!”段景琛佩服地点点头。
每一个上位者,最忌讳自己身边人首鼠两端,得陇望蜀。这宋珩刚来宫中,毫无根基,就敢跟三皇子非议换伴读的事,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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