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时节,一天比一天热起来,或许真是应了春困秋乏夏打盹。自习时,宋知瑜盯着手中书册竟看着看着趴在桌上睡了起来。

        祁颂几次目睹她伏案小憩,走近细看,单薄的身板随着悠长的呼吸微微起伏,睡梦中仍带着浅浅倦容。

        联想到她隔数日便拿来几页密密麻麻的计划表……祁颂顿觉心被人猛揪了一把。轻手轻脚走出书房,低声吩咐:“传太医,到前厅等我。”

        刘太医忐忑不安候了一刻钟。前几日七皇子发烧刚被传来把了脉,好在只是心火旺盛并无大碍。

        今日又叫得这样急,刘太医生怕是之前错诊漏诊,贻误皇子病情罪过可就大了。

        祁颂大步流星走进来,看起来气色倒是不错。

        “给殿下请安。殿下有何不适,请容臣诊个脉。”说着就要打开药箱翻找。

        “不必,我说你听。”祁颂努力回忆着,“约莫五六日了,神思倦怠,气力不足。白日里时常犯困小憩,总也养不回精神。”

        说着说着,祁颂眉头越皱越深。

        “殿下,夜间可否安寝?”

        夜间……安寝?这可把祁颂难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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