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太医小心打量着七皇子的神色,听方才描述心中已有猜想,见他此刻支吾难言,心中更是坚定判断。
皇子们教养严格,开府前绝不许有侍妾。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前几日还心火旺盛,今日就精气亏损……
“殿下,臣懂了!”边说边在纸上飞快写下,“殿下宽心,倒也不算是病。可吩咐人煮了水当茶喝,每日饮上一壶养养就好了。”
祁颂接过来一看:人参、当归、黄芪、枸杞……都是滋补之物,确实对症!
见祁颂很是满意,刘太医出门的脚步一滞。想了想,还是要叮嘱一下:“呃……殿下,再好的补品也只是辅助。最要紧还是节制养生,莫要神思过多。”
祁颂何尝不知她这是累的?想想她那副要强的样子,忧心不知如何劝说得动,喃喃低语道:“但愿能做到吧,实非我能掌控……”
?!
啊这……刘太医霎时惊讶,慌张垂下头,红着老脸匆匆告辞。
宋知瑜睡了快一个时辰,混混沌沌中醒来仍觉得头脑不清明。
忽然发现,身上覆了件披风。宋知瑜心下一慌,忙看向窗旁的座位,只见祁颂就着落日余晖翻看着书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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