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媚双颊绯红,嗔了他一眼:“傻样。”又说,“现在能让我去把烛火熄了么?”
沈风眠不置可否,忽然抬起了另外一条手臂,将白皙修长的手扣在了云媚的后脑上,用力将她勾向了自己,微一歪头,便用炽热的吻堵住了她的双唇。
云媚挣了几下,不得自由,只能无奈地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敷衍地回应着他。
沈风眠的眼底一沉,不满她的敷衍,像是惩罚似得,用力地在她的下唇上咬了一口。
云媚吃痛,还恼火了起来,心道:“你这文弱弱的家伙竟敢挑衅我梅阮?亲不死你!”
正愁睡不着觉没事儿干呢!
云媚猛然抬起手臂,用力地勾住了沈风眠的脖子,本欲一举将他压在床上,孰料竟被他反扑了,还被他用单手攥住了双腕,高举过头顶压在了枕头上。
云媚不可思议,百思而不得其解,怎么一入到床帏中,沈风眠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下子从乖巧单纯的小绵羊变成了压迫感十足的野兽。
总而言之,她又被压制了,如同昨夜洞房那般。他的吻如同疾风暴雨,热烈又绵长,还不允许她不认真回应,一刻钟的小差都不允许她开,要求她全心全意地想着他,身心皆装满他,占有欲极强。
唇齿纠缠的过程中,云媚渐渐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不知不觉间就沉浸在了其中,感觉犹如下起了濛濛细雨,滋润着她那干枯崩裂的内心,贫瘠的土地开始变得富足,春草生根发芽,万物开始复苏。
或许是两情相悦的滋味,或许不是,云媚暂时分辨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总之她是欢喜和满足的。她也从不抗拒他,哪怕是在第一次洞房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