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消融,葱郁森林中,干涸的小溪间也逐渐充盈起了清泉,鱼水相欢,叮咚作响。
等到思绪短暂的恢复了些许清明之时,她已变得极为坦荡了,深色的被褥映衬着她那雪白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像是一尊上等羊脂玉雕琢出来的女神像,雪顶两朵红梅盛放。
云媚的眼神也是迷离的,面颊两团绯红,像是喝醉了酒,沉浸着绵绵情意。沈风眠的眼眸却始终黑亮,犹如在丛林中捕猎的兽。
梅花被采颉,在风中耸动,云媚却还在惦记着熄灯的事情,将藕节般白皙的手臂搭在了眼前,呢喃着说:“我、我想把烛火熄掉。”烛光太过明亮,将她暴露无遗,她有些羞耻。
沈风眠弓身低头,将唇贴近了云媚的耳畔,炙热的鼻息喷在云媚的耳廓上,令她半个身子都软了,他的嗓音低沉粗哑,再无了平日里的单纯天真,一字一顿极尽霸道和猖狂:“我要看着你。”
云媚越发羞耻,却无计可施,索性把双眼闭紧了,赌气说:“随你便吧。”
不随他的便也不行。
客栈提供的蜡烛质量绝佳,竟足足燃烧了两个时辰。金色的温暖火光笼罩着交缠的身影,伴随着声声似泣似悦的莺啼,景色十分旖旎。
蜡烛自然熄灭之后,房中的春色才渐渐止息。
云媚真是想不明白,沈风眠的体力怎就如此之好,竟能一次接一次地折腾,如同饕餮一般不知餍足,实在是与他平日里的表现不符。
平日里,他总是穿着一袭干净飘逸的青衫,用和衣服同色的发带束头,身形挺拔俊秀又清隽,整个人书卷气十足,犹如一株伫立在春风中的白玉兰树,一点也不像是体力很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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