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的是吏科给事中杨涟,他出列躬身,先向泰昌帝遗容一揖,才转向李选侍:“国丧期间,当以礼法为重。殿下已正位东宫,自有祖宗法度朝臣辅弼!选侍虽于殿下有抚育之劳,然名分所在,不可逾越。”
泰昌帝继位时间太短,对朝堂都只做了一次人事任命,关于后妃册封子女归属,没有明旨便做不得数。
有也无妨,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李选侍脸色一白,正要反驳,另一侧又有人开口。
“此言甚是!”
礼部尚书孙如游接话:“《大明会典》有载,先帝驾崩,无子妃嫔当移居仁寿宫等处奉养。此乃祖宗成法,非人力可改。”
李选侍急了:“我乃皇太子养母,岂能与寻常妃嫔等同!”
“养母亦是选侍。”杨涟寸步不让,“名不正则言不顺!如今当务之急,是议定大行皇帝谥号、庙号,并请太子殿下早正大位,以安天下人心。”
东林一系官员纷纷附议杨涟,喊着礼法名分什么的就冲上来了,浙党与楚党诸人则见缝插针几句。
张维贤看着这场面,心中了然,太子遇刺他们没出什么力,要再安静下去恐怕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便在此时,朱笑笑慢腾腾站起来,脸上泪痕未干,少年太子茫然四顾,目光最终落在王安身上,声音飘忽如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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