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伴伴,父皇他,他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王安跪倒在地,老泪纵横:“殿下节哀!皇爷三日前服了崔文升进的通利药,不到半日便连泻几次。昨日鸿胪寺丞李可灼曾献红丸数枚,皇爷服后感觉尚好,早间又进了一粒,谁知午时刚过就呕血了……”
“崔文升……李可灼……”朱笑笑默念着,忽地抬眼,“他们是谁的人?谁要害我父皇!”
满殿死寂。
刑科给事中惠世扬忽然越众出列,躬身道:“殿下!崔文升乃郑贵妃心腹,此事人尽皆知!此乃郑氏欲害陛下久矣!”
“惠世扬!休得妄言!”方从哲连忙打断,“无凭无据,岂可诬指神庙贵妃?”
御史左光斗挺身而出,“崔文升掌御药房,李可灼献药弑君,哪样不是铁证!”
东林党与郑贵妃一系积怨已久,好不容易拿到错处恨不得一口咬死,哪里容人辩驳?方从哲等却担忧牵连过广,引发朝局动荡,一时殿内吵作一团。
“够了!”
众人目光落在年轻太子身上,只见他满面赤红,眼神仇恨,怒不可遏地甩袖。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毒妇害我父皇,我定要她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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