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叁月居高临下，漠然地望着底下纵情声sE的男男nVnV。
「杜家祖宗发家致富，靠的就是化人为畜。聪明的孩子会知道，别人说众生平等，但你一看世界，就知道那是骗人的谎言。喏，底下这些人。他们穿衣服，只是假装自己不是畜生。你的工作就是看穿这层皮，喂能拘着他们的饼──千万别可怜畜生，否则你也会长出毛来。孩子啊，一失人身，万劫不复。你要谨记。」
初初只觉得这句佛典根本不知所谓，与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然而此时，叁月抚着自己生机四溢的青春脸庞，只感到生而为人的不堪──她是两脚直立的兽，徒具人形，活该行走地上受烈日烧炙。
我也化为畜了吗？
叁月r0U眼可见地消瘦了。
饭桌上，香气扑鼻的美食佳肴，总有肥胖惨白的蛆虫密布；定睛一看，又什麽都没有。蛆虫和叁月捉迷藏似的，彷佛定居在她眼角余光。
「但不要紧，」叁月举箸，「我有晓菁。」她缓缓将白蛆狂舞的筷尖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只要有她在，我还是能恢复人形的。叁月笃信。
少nV强自压下心头不适，镇定地告诉自己：我眼前所拥有的一切，都来自杜家。没了这层身分，什麽也没有。想要挣脱这一切去过「乾净」的生活，根本是痴人说梦。
年轻的叁月彻底过起了她所憎恶的双面人生。
她的强大，或说是杜氏一族的强大让她不需隐藏自己的罪孽──她不屑与表里不一的人为伍，她认为那是弱小的证明，而她向来只需碾压。然而为了保有自己珍Ai的发光T，她绝无仅有的挚友，她愿意成为最表里不一、自己最深恶痛绝的人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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