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母亲突然来NN家「接」她。母亲进门时,张家榛正窝在NN身边的旧沙发上,头靠着NN瘦削的肩膀,几乎要睡着。那是她回老家後,第一次露出全然放松的神态。

        母亲的到来打破了宁静。NN看到母亲,很高兴:「阿珠啊,你来看阿母喔!阿榛嘛转来啊,真好!」

        母亲勉强笑着应付几句,便对张家榛说:「该回去了,晚上你爸有事要说。」

        就在张家榛起身,那GU熟悉的紧绷感重新回到脸上时,NN忽然拉住她的手,用一种异常清醒、甚至带着点严肃的眼神看向母亲,说:「阿珠,阿榛囡仔人,Ai疼啦。唛骂伊,唛乎伊艰苦。」

        母亲一愣,脸sE有些尴尬:「阿母,我无啦,我是为伊好……」

        「阮知影你为伊好,」NN的手攥得更紧些,目光却依然锁着母亲,「但是疼囡仔,唛像捆粽啦,捆伤紧,伊喘无气。」

        那一刻,张家榛几乎要哭出来。连记忆时钟都停摆的NN,却用最朴素的语言,一针见血地道破了她正在承受的一切。

        母亲最终含糊地应了几声,匆匆带她离开。但那句「唛像捆粽啦,捆伤紧,伊喘无气」,却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张家榛乾涸的心底。她知道,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纯粹地担心她「喘无气」。

        回自己家的路上,母亲沉默半晌,才说:「NN老了,讲话颠三倒四,你别想太多。我们都是为你好。」

        张家榛望着车窗外飞逝的街景,没有回答。她只是轻轻握了握拳,掌心似乎还残留着NN手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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