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伤了你,你不生气吗?……”
“我当然生气……”安宾白的语气一顿,尧歌的身子跟着一颤,全副心神都放在了安宾白的身上。
“把你咬出来的东西舔干净,我也许就不会生气了。”
尧歌紧紧盯着安宾白半天,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便从他的身上滑下来。可是安宾白却将他手中翻看的差不多的日记本丢在一边,揽着尧歌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不说,还将她搂的更紧了。
此刻她的唇正对着她刚才咬伤安宾白的位置。
“我还是去拿药箱,来帮你处理伤口。”尧歌捏着手,后面的话几不可闻。
虽说她现在事事都顺着安宾白,但不代表她没有底限,任由安宾白任性。
安宾白的眼睛都暗了下来,并没有因为尧歌违背他的意愿恼怒。“你刚才是想吃我吗?”
这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我也不想,可是我那个时候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希望她这样说能让暴风雨转变成轻描淡写的小雨。
“我在问你刚才是不是想要吃下我?”安宾白平静缓和的语气开始有了微微的冷意,但他的身体却给了尧歌另外一种讯息。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止出现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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