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呢?被你撕咬着,我的身体都兴奋了起来,现在更加想要用凶猛的方式来回敬你呢。”安宾白抬手抚弄了一下尧歌的锁骨。

        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言语都让尧歌大惊失色。刚才还努力故作平静的神色,也在感觉到后腰顶着的东西,顿时就欲哭无泪。

        “我想要你。”

        “不可以!”反驳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哦!为什么呢?你愿意舔我了吗?”

        尧歌想骂娘,当她是狗吗?

        “安宾白。”尧歌抱起安宾白的手指,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令人震颤的麻痒感传遍安宾白的全身。他想把尧歌扑倒,可是身体深处的抗拒让他抑制住了这种念头。

        自从发现只要尧歌在身边,每天醒过来的空白,不再令他觉得的烦躁,他总舍不得尧歌离开他的视线。

        只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想要再亲近她一些,身体的排除几乎让他觉得下一刻他就会消失?会无声无息的死去?仿佛有个人在不断警告他,这个女孩不属于他?她是他不能染指的存在。

        可是他安宾白是连生不如死都不畏惧的人,是什么东西也没有拥有过的人,他会惧怕这些无形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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