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曾经不曾拥有,不曾感受现在几乎要埋没他的情绪,他或许可以不在乎。

        只不过现在他就是死了,也要拉着眼前这个女孩,同他一起奔赴地狱。

        尧歌惊疑不定。发生了什么?安宾白脸色怎么越来越扭曲,模样也是越来越恐怖。

        “安宾白,至少……至少你给我一些时间来适应。让我心甘情愿……”尧歌仰头,双眼隐约可见朦胧的泪意。

        就算她想要反抗,又有什么用,她的命运根本就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安宾白眯着眼看着灼伤已经恢复,面容几乎完美的尧歌,她眼中的害怕、抗拒让他感到烦躁,让他感到胸中刺痛。他盯着她看了好半天,才按下眼底疯狂的渴望,松开搂着她的手,轻轻点了点头。

        尧歌深怕他反悔,几乎是落荒面逃。

        索性安宾白没有阻止她,也没喊住她,更没追上来……

        尧歌把自己关进另一间屋子,靠着身后的门板滑坐下来。

        这么下去她会被折磨的疯掉。毕竟像她这种没有恋爱经历的女人,会很容易对第一个占有自己的男人动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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