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拳」上线三天，观看破四十万。
陆念在语音通话里念评论区的留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数字兴奋到但又努力压住的沙哑。
「置顶留言：这不是同一个人。上个月他把自己摔在软垫上打了方晴一拳。这个月他站着打了四场，拳头都没肿。他怎麽做到的？——观看数单条留言三万二。」
「第二条：注意他的出拳频率。前三场平均每分钟六拳，决赛对周建安第二回合降到每分钟四拳。他在控制节奏，不是在控制对手。他在控制自己。——这条被六个格斗教学频道转载了。」
「第三条——」
「够了。」雷昊说。
「你不想听？」
「听太多会觉得自己很厉害。觉得自己很厉害的人下一场会输。」
陆念安静了一秒。然後笑了。歪的那种。
「频道订阅十二万三。贴布赞助续约了，加了一个护腕品牌。转播权那边下个月的价格涨到单场三万——如果你进决赛，决赛单场五万。」
「五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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