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倍?」沈若作势要把仙人掌拿回来,「那你还是带着相机回台北吧。」

        「五倍!」林曦立刻改口,有些耍赖地拉住沈若的手臂,将人往自己怀里拽了拽,声音里带着笑意,「十倍,行了吧?沈医师,做人不能太贪心,相机可是我的饭碗。」

        沈若这才满意地笑出了声,那双沈静的黑眸里盛满了午後的yAn光:「好,接受了。」

        东西还没全部整理好。

        客厅的中央堆着三个还没拆开的纸箱,里面装着林曦的旧衣服和一些杂物。书架上的书排了一半,厚重的《妇产科学原理》与《奈米医学》旁边,此刻正cHa着几本印有极光与荒漠的《国家地理》杂志。

        玄关的挂钩上,画面显前得有些拥挤。

        沈若那件熨得一丝不苟、带着微弱消毒水气味的白袍,正静静地挂在左侧。而紧挨着它的,是林曦那个洗得有些褪sE、边角甚至有些磨损的黑sE相机包。一白一黑,一个严谨冷冽,一个自由随X。

        这两个截然不同的生活符号,在这一刻,终於在同一个挂钩上,安静地重叠在了一起。

        沈若站在客厅中央,看着这个原本只有她一个人生活、乾净得像饭店样品屋一样的家,此刻因为那些散落的纸箱、因为那株仙人掌、因为空气中隐约多出来的、属於另一个人的气味,而变得有些凌乱,却也变得无b温暖。

        有一种近乎不真实的踏实感,缓慢地在她的x腔里蔓延开来。

        林曦从身後走了过来。她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温柔地环抱住沈若的腰,将下巴自然地搁在沈若的肩膀上,贪婪地x1ShUn着她颈侧淡淡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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