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张了张嘴，突然发现自己的喉咙像被什麽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喂？谁啊？」姜秀兰的声音变得更清醒了一些，带着一点不耐烦。
林予棠闭上眼睛，嘴唇微微颤抖，终於挤出了一个字：「……我。」
电话那头沈默了。
那种沈默不是挂断後的忙音，而是一个人突然屏住呼x1的那种安静——安静到林予棠能听到姜秀兰那边细微的呼x1声，一下一下，急促的，不稳的。
「予棠？」姜秀兰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沙哑和不耐烦，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颤抖，「是你吗？」
「……嗯。」
又是沈默。但这次的沈默不一样——林予棠能听到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姜秀兰从床上坐起来了，又像是在捂着自己的嘴。她几乎可以想像姜秀兰现在的样子：睁大了眼睛，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捂着嘴，眼眶泛红。
「怎麽这麽晚还不睡？」姜秀兰终於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有点哽咽，但她在努力让它显得正常，「明天没有行程吗？」
「有。」林予棠说，「下午的。」
「那你还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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