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米低头看向这位年轻的哨兵,相当年轻的身体,相当锋利的长相。

        她拨开他的嘴唇,不出意料地看见了四颗尖锐的虎牙。

        麻米记得他的眼睛,橙棕色的虹膜与黑色的瞳孔。

        作为自己诊所的第一名患者,她对他非常满意。

        从研究所出来、脱离研究人员的身份,这些事情比她原本想象的要更加轻松得多。

        托自己过去勤勤恳恳为研究所打工的福,这一家诊疗所从获批授权到落地开业前后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

        她正式从研究所引退的那一天,没有跟任何人告别,她收到的仅有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讯息:“祝您一路顺风。”

        而现在,麻米看着勾构,仿佛在看一件完美的作品。

        她调节了自己精神体的亮度,好让眼前陷入短暂昏迷的人逐渐清醒。

        她的手指从乳头向下滑去,轻柔地抚摸过线条分明的腹肌,然后看着他的性器逐渐勃起到一个令人满意的程度。

        他的精神体也躁动不安地吐着舌头。

        麻米笑了一下,用同样的力度挠着杜宾犬的下巴,然后不出意外地,听见这位年轻的哨兵发出一声略带几分欢愉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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