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木门即克制地响了三声,就敞开了。女仆撑着膨大的花边长裙,缓缓走进。

        三目相对,她眨眨没有没前发遮住的那只眼睛,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

        “今天还没能逮到机会骚扰舰船吗?害…主人,”她说着,屈膝提裙,“早安。”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叫我害虫来着…

        不过比起那个…

        “为什么要以我一定会骚扰谁作为前提啊!”我抗议道。

        “哈…”女仆皱皱眉头,“确实不能因为偶发的低劣行为就下断言呢,是我失礼了。”

        “低劣行为…啊算了。反正也不会发生第二次了。”我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管好自己。

        或者…一定不要被抓到。

        “那么在此更正:这里是你今日的执勤女仆谢菲尔德,早安,”她又一次提起裙摆,弯下腰去,接着亲切地称呼我道,“害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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