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更正的地方是那里吗!”我气急败坏地站起身来吼道。

        “您有什么不满的吗?抱怨宪兵队的刑期太短了吗?抱怨我强行结束爱宕小姐的秘书舰吗?还是抱怨我不能相爱宕小姐一样满足您低劣的期待了吗?请问是哪一项呢?垃圾桑?”谢菲尔德面不改色,低沉却清晰的吐字明明不是审问,却像是一把尖刀,一寸一寸望我的脖颈上斩来。

        一滴冷汗从额角渗了出来。

        “是哪里呢?废柴桑?”她望着我,面沉如水。毫无神采的目光平直地射来,像是在看着砧板上的一块肉。

        话说…你已经改了三次我的称呼了吧!

        明明都很过分,我却只能一口把屈辱都咽了下去。

        因为…因为…

        “我、我知道了,没、没有任何不满哟,诶嘿嘿,”我双手竖在胸前,讨好地笑道,“麻烦你把枪收起来好吗?拜托了…”

        “啊嘞?”谢菲尔德歪歪头,淡金色的前发后边,不经意间闪出另一只眼睛来,盯着自己正端平的小臂看了一秒,“非常抱歉,大型不可燃垃圾桑,似乎这是我的应激性失误。”

        啊…称呼什么的我已经不想吐槽了。

        “那个…我说啊,我也没有那么危险啦…”我举着双手,无力地辩白着,“昨天那个,你看,那个是意外啦。而且还不是因为宪兵队开发的奇怪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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