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祝贺还不知道生理卫生课在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具体含义了,电话还没有挂的时候,我还听见祝贺笑呵呵的问林薇她什么时候又改行教起来生理卫生课了啊,她这样不是误人子弟嘛。

        和祝贺林薇愉快的通完了电话以后,很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忽然我看到宋爽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站在我的身边了,不知道刚才我说的玩笑话她听见了多少,我的光辉形象刚刚的在她的心目中有所恢复,如果因为刚才我和祝贺还有林薇的几句玩笑话在让宋爽误解的话那我就可惨极了啊。

        “宋爽,你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边的啊,我刚才怎么没有发现你呢,走,我们一起去清理书架去。”

        说着我就拉宋爽要去干活,谁知道宋爽没有动,她淡淡的说道:“我都已经全部的整理完了,对了,向前,你是不是要准备回老家上高中去了啊?”

        看来刚才宋爽都基本上听见了,于是我也没有隐瞒什么:“是的,宋爽,我九月一号就要开学了,估计我在北京呆不了多少天了。哦,刚才我是和我表姐的一个朋友在说话呢,我表姐的这个朋友性格相当的开朗,并且我们相当的熟悉,再说了她的年龄又比我大好多的,所以我们说话就很随便了。”

        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拿眼睛偷偷的瞧着宋爽的眼睛,我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相信了我所说过的话。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我到没有看到宋爽眼睛里的原谅和理解,但是我看到的竟然室她眼睛里明晃晃的泪水。

        我的老天啊,不至于这样吧,就算我真的是一个色狼的话,你作为我的一个同事也不至于这样的悲伤和难过的啊。

        我感觉到有些不对了,于是我把我那油腔滑调的声音收了起来:“怎么了,宋爽,你——你怎么哭了啊?”

        “谁哭了啊,人家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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