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刘克家出来,太阳的火气已经消了许多,但总有种不可名状的闷热感。

        刚刚在刘克家中的疯狂,我还是有些无法缓过神来,更有一种莫名的悔意。

        不过,更让我无法平静的是那个名字。

        对。

        就是杨译婷。

        我自己都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仅仅出现在我生命中一次的女孩子就能如此地抓住我的灵魂。

        不过扪心自问,和秦语比起来,我对她的感情真的离所谓爱情还差得很远。

        可是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神奇力量呢?

        我坐在回家的公车上,天色渐晚。

        我试图将大脑放空,但那个渐渐模糊的脸庞和自己总能闻到的淫靡气味一直逼着我跳戏。

        有那么一瞬间,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中的秦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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