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了心动之後,南知意以为一切会变得不一样。但事实上,除了牵手的频率变高了、拥抱的时间变长了、陆凛来她家的时候会从背後抱住正在画画的她之外——生活没有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还是会在出警後给她发讯息,还是会在轮休时给她做饭,还是会蹲下来m0芝麻的时候打喷嚏。她还是会在他靠近的时候心跳加速,还是会在他笑的时候移开眼睛,还是会在他离开之後想念他。
但有一些小事,变了。
b如,他现在进她家不会敲门了。南知意给了他一把钥匙,放在他钥匙圈上,和消防队的门禁卡挂在一起。他第一次用钥匙开门的时候,在门口站了三秒钟,低头看着手里那把小小的钥匙,表情很复杂。
「怎麽了?」南知意从厨房探出头来。
「没什麽。」他把钥匙收好,走进来,「就是觉得——这把钥匙b队里所有的奖章都重。」
南知意转过身继续炒菜,但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b如,他现在会在她家留宿了。不是那种「留宿」——是字面意义上的留宿。
有时候晚上出警太晚,他回自己家也是一个人,南知意就说「你上来睡沙发吧」。
他真的睡沙发。芝麻会从猫爬架上跳下来,蜷在他x口睡一整晚。第二天早上陆凛打喷嚏打到怀疑人生,但从不抱怨。
南知意有一次说:「你可以把元宵接回来了。反正你大部分时间在我家,元宵住你那里也没人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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