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说:「你说这不是保护。」
「不是,」白庭修说。
「你说这不是替我做决定。」
「不是,」白庭修说,「这是问你。」
「那我回答,」贺行之说,语调很平,但那个平和里面有一种东西,是他在任何其他场合都不会让人看见的、只在白庭修面前存在的那种柔情,不是软,是一种非常确定的温柔,像是一个锋利的东西收了刃,不是因为它不锋利了,是因为这里不需要用锋利,「愿意。」
2个字。
白庭修听见那个词,呼出一口气,那口气不长,但是它带走了一些什麽,带走了他在说出那个问题之前一直在里面压着的那个东西,让它散进十月的夜风里,散进河面的灯影里,散进Y市的夜里,不见了。
「好,」他说,声音低,但每一个字都站得稳,「那以後是我们两个。」
「还有定理,」贺行之说。
白庭修低头看了看脚边那只边牧,定理抬起头,把他们两个都看了一眼,尾巴开始摇,摇得很认真,像是它也听懂了,像是牠也在说好。
「还有定理,」白庭修说,「我们2个1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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