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意思?」
「在国外,我自己站着,」贺行之说,语调很平,像是在说一个他观察到的事实,「这里,旁边有你。」
白庭修没有说话,把视线重新放回那片碎金sE的水面,但他站着的方式有一点不一样了,少了一点距离,多了一点让那句话停留在他身上的恬静。
夜风把河面上的灯影吹动,对岸的城市在光里继续喧嚣,他们站在这一侧,没有说话,但那个并肩的站姿,让所有旁观者都不需要解释就能理解。
某个周日下午,贺行之在白庭修家看论文,白庭修在书房备课,两个人在同一个屋檐下各自做各自的事,偶尔一个人走出来倒水,偶尔问对方一个问题,偶尔什麽都不说,就让那个安静在公寓里流动。
下午四点,白庭修从书房出来,说:「我出去买东西,你要买什麽?」
贺行之头也没抬,说:「无糖的饮料,你知道哪种。」
白庭修说:「好」,拿了钥匙和钱包,出去,门关上了。
贺行之把论文放下,看着窗外,公寓的光线在这个时间点是很舒服的,yAn光从西边的窗斜进来,把书房的门框照出一个清晰的长方形,把地板上那块小地毯的颜sE照得b平时更暖。
他在这个空间里坐着,感觉一种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能认得出来的东西,不是满足,不是安心,而是一种更简单的、更朴素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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