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没有回话,被磨得侧了侧脸避开。他抓住她的手腕,让她克制力道,又被她另一只手转回下巴,继续敷。

        “为什么来这里。”她放轻,一点一点地敷他脸。

        他感受着她的触摸,“想见你,想听你声音,想知道你在做什么。”

        姚伶一愣,她把视线抬起,近近望他的双眼,“你没有为分手心痛吗。”

        邓仕朗与她保持同样的姿势,坦白,“不容易,我没你那么冷漠。”

        “那你明明就没有不爱她。”姚伶抵他下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邓仕朗想到这两年的关系,说:“我和你发生那么多事情之前,对她身边的追求者有危机感,也对她有占有欲,只是现在没有了。”他都那么疲惫还是忍不住受姚伶蛊惑,想亲她,可他非常烦躁,不知道处在什么状态之中。

        他把她放下巴的手移到胸口,让她感受愧疚和痛苦,“你知不知道我这里是什么感觉,我还处在和Gigi有一段恋爱关系的惯性里,很复杂。我已经做得够衰,大脑告诉我不能一分手就来找你,这样很不尊重她,但我还是做了,没有比这更烂的。”

        姚伶听到前半段,像碰到烫手山芋一样移开,把冰袋放到桌上。

        邓仕朗被她抗拒的反应刺到内心,索性松开她的手,将两支玻璃樽打开,一支放她面前,一支握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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