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面朝窗外,撑着脑袋看街景,喝上她喜欢的酒精饮料。

        他这样很渣,变成一个烂人。

        刚分手伤了陈礼儿,不应该来尖沙咀企图找到她,可她如果在电话里对他多说几句,他就满足了,根本不会有所动静。

        她非要问他疼不疼,不知是想关心他还是弄死他。

        他没有别的意图,只是想在疲惫凌乱的情况下听她温柔的语气,哪怕现在有点糟糕。

        “烂好人,最过分的那个,四处留情。”姚伶握着那支spritz,突然说道。

        邓仕朗轻笑,不抱希望,“对你来说重要吗,不重要的话,你根本无所谓我怎么样。”

        她只是道,“我讨厌这样,你很烦。”

        邓仕朗偏过头,盯着她,真不该还有希望,“我知道你因为我被指责很烦。”

        姚伶控制着自己,“你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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