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婆。”我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你看咱们两个,像不像两个老父亲老母亲,在这儿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盯着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傻女儿做作业?”
可儿确实像。
那埋头苦干的劲头,那时不时抓耳挠腮的动作,还有那身怎么看都充满学生气的校服——虽然破了点——在这种奇特的氛围下,竟然真的营造出了一种荒诞的家庭感。
惠蓉的动作突然僵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笑意,随后又迅速被一种深藏的的落寞所覆盖。
纤细的手指在我额头上重重地戳了一下。
“世界上哪有这么淫荡的女儿,又哪有这么不干人事的爸爸妈妈?”
她转过身,声音听起来很轻,却带着一种岁月的沉重:
“……再说,我也当不了妈妈。”
我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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