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了,我怎么能忘了。
惠蓉那段被称为“公共厕所”的放荡岁月,不仅仅给她留下了心理上的阴影,更在那具丰满强韧的肉体里留下了无法弥补的伤痕。
长期的避孕药滥用、频繁到近乎自残的性爱频率,加上年轻时那种“不挑食”的胡乱发泄,早就让她的子宫变得像是一片盐碱地。
她不能怀孕,这是她一直无法释怀的痛苦。
我从背后搂住她。
只是单纯地用力把我的体温传递给她。
“……我知道。”我贴着她的耳廓,“所以我才说咱们‘像’。我们不需要真的有一个孩子。有可儿这个永远长不大的麻烦精,有你这个永远需要我守护的‘好老婆’,再加上时不时打秋风的女土匪,我这个家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惠蓉的身体放松了下来。她靠在我的怀里,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锋,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会骗人的大忽悠。”
她虽然在骂,但声音里却带了明显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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