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丹的描述是那么的直白,那么的下流。但她的表情却又是那么的兴高采烈。
这种反差,让我的胃里产生了一阵生理性的轻微痉挛。
“当然啦,光看怎么能过瘾呢?我们那时候就是两头发情的母狗。特别是你惠蓉姐,我记得那次,应该是高二上吧,课间操做完了,她下面突然就湿得不行,痒得难受。怎么办呢?简单啊。”她摊了摊手,说得云淡风轻。
“随便从走廊上拉一个看着顺眼、鸡巴够大的男生,两个人钻进女厕所最里面的那个隔间,就把裙子一掀,屁股一撅。前后两张嘴,随便他想操哪个操哪个。十分钟解决战斗。等上课铃响的时候,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回到教室里。只不过内裤里多了一滩还带着那个男生体温的、粘稠的精液罢了。”
“你应该明白你惠蓉姐姐那个外号,是怎么来的了吧?”她看着早已目瞪口呆的可儿,笑得前仰后合。
“她呀,就是我们学校的‘公共厕所’。谁憋不住了,想射了,都可以随时随地去找她。她那张小嘴,永远都是湿漉漉地张开着,欢迎任何人进去,尽情地排泄,保证‘通畅’,随插随用,而且……全免费。”
我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了身边的惠蓉。
她的脸一片惨白,嘴唇被她自己咬得,没有一丝血色。
她没有看王丹,也没有看我,只是,死死地,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碗白米饭,仿佛想把自己的整张脸都埋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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