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始终没有阻止王丹说下去而王丹的“表演”还在继续。她仿佛,彻底沉浸在了那段荒唐的岁月中,无法自拔。

        “至于我嘛,当然就是那辆谁都可以上的‘公共汽车’啦。”她指了指自己,脸上是一种近乎于“炫耀”的病态亢奋,“‘公共厕所’,是解决‘生理需求’的,而我这辆‘公共汽车’呢,则是提供‘娱乐服务’的。想找刺激?玩点不一样的?来找我,准没错。”

        “我记得,我最疯的一次,是高二上那学期,我们学校的篮球队拿了全市高中联赛的冠军。那天晚上整个学校都疯了,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庆祝,而我呢,作为篮球队啦啦队的队长,那不得玩票大的?我就把自己,当成了那帮荷尔蒙过剩的的体育生们‘犒劳’自己的最好的‘奖品’。”

        “就在那个又脏又乱的、充满了汗臭味的男子更衣室里。我策划,我联络,拖上你惠蓉姐,被他们像两件战利品一样高高地举了起来。然后我们俩挑战他们一整支篮球队外加两个教练的淫乱大会,就那么开始了。”

        “那场景……啧啧,我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刺激得不行。你都想象不到,十来根尺寸、形状、颜色各不相同,但都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同时在你面前晃来晃去是一种什么感觉。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指挥着它们排好队,一个一个进入你身体里所有能插的洞。”

        “前面这张嘴刚被一个人的精液灌满,后面那张嘴立刻就要被另一个人的鸡巴给无缝衔接上。我们俩就是两条最下贱的肉便器,里里外外就没干过。后来还有人开玩笑说,自此以后,我们俩的骚屄和菊花里就从来没少过精液,哈哈哈,这话一点都没错。”

        “后来,慢慢的,他们就开始叫我公共汽车了,说是什么,只要刷开我的屄,体验都说好,哈哈哈哈哈”

        她越说越乱七八糟,突然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闷。

        这一次,我清楚地看到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一些鲜红的酒液因为她的颤抖而洒了出来,滴落在她那干练的运动背心上,像一朵朵刺眼的血花。

        王丹却像是毫无察觉,只是用一种更大的、几乎是咆哮般的笑声,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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