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说,审讯记录里,那个女警用一种毫无感情、像是背书的语调,向心理医生和之前的同事,‘陈述’了她被所谓的‘主人’扭曲、调教的过程。慧兰可能不懂,但是我明白得很,可怜的女人…我在教科书上都没见过的这么严重的人格解离,你都不敢相信一个人能这样面无表情的说出这么多惨绝人寰的经历”
“所以接下来我要对你说的,几乎都是这个可怜的女人在档案里的原话,那个审讯档案,是从她被俘虏后带进贩毒基地开始的……”
(审讯档案记述:)
在开始所谓的‘改造’之前,“主人”说要先带我‘参观’一下,当时在我眼中,他还只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化学博士。
他走在我前面,步伐很从容,我们应该是在一条潮湿的通道里,空气中有一股复杂的气味,我认为可能是高浓度的消毒水,但很奇怪的是,里面似乎还夹杂着……类似于牲口棚里那种混合了饲料与排泄物的腥臊味。
地下难道是个养殖场,我当时心里在琢磨。
我的双手被钢丝反绑在身后,边缘深深嵌入皮肤,很痛。
但利用这股疼痛,我可以努力维持大脑的清醒。
我没作声,只是强迫自己记录着这里的一切:通道走向,通风口的位置,灯与灯之间的距离。
我试图在脑子里构建这座地下巢穴的简易地图,计算逃跑的路线和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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