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给我瞎想的机会,龟头处哪羽毛拂过的痒感就让我不自觉的挺起了腰,但又马上被御清的双腿压了下去,我的双手不自觉的放在了她两侧的大腿上,但又不敢用力挣扎抓挠。
御清“毕竟都已经被好好的静心调教几个月了呢~,敏感度想必很可观吧,这只是普通的调教用羽毛哦,被这样的东西随便刮挠一下就有这么大反应呢~?”
穆佑“呜噫~?,哈啊~?,别挠了?,嗯啊~?,好难受?,啊啊啊~?”
御清死死的用双脚架住我的脖子同时也压制住了我的身体让我无法起身或是躲避,她的双足抓着我的肉棒,用脚趾夹着羽毛就像是逗弄着小猫一般的轻轻在龟头上拂过,优雅,又折磨。
我只能不断的挺起腰部和下身企图躲避,但每当我有反抗的意图或是想要伸手她的双腿都会用力的夹紧让我窒息直到我再度将手乖乖的放在她的大腿上,而且她的双足也是分毫不差的贴着我的肉棒让我一刻都无法逃离。
经历了几个月的禁止射精与寸止,我的肉棒早已经敏感不已,更不要说期间那些让肉棒变得敏感,怕痒的药剂,调教,或是其他什么液体,现在别说是拿着羽毛挠痒了,就是轻轻的吹一口气都会让我躁动不安,可我却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总是差那么一点无法射精。
御清“都已经忍耐寸止几个月了,这根肉棒和你本身就已经很适应这种程度的忍耐了吧,你哪引以为傲的适应天赋现在却成了无法射精的阻碍呢~”
穆佑“啊啊啊~?,让我射?,我要射啊??,要坏掉了?,呜哈啊啊~??”
御清的脚趾依旧在不停的扭动着操控着羽毛在我敏感的肉棒上来回刮蹭着,刺激着,挑逗着我的敏感神经,让肉棒不间断的保持在最为兴奋的状态被轻轻的刺激点拨,但却就是无法突破名为寸止的障壁。
就这样在我的悲鸣与哀求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御清感到有些厌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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