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软温热的脚掌在蹭着我的脸,两边的脚趾与前脚掌不断的逗弄封堵着我的嘴巴让我无法说话,即使尽力吐掉了其中一边,另一边的脚趾也会见缝插针版的瞬间侵入我的口中,让我的口鼻都被被她足肉严实堵住。
凯伦“每当我用脚折磨男孩时,我总是纳闷,我怎么才能让它进入下一个级别呢?气味不是很浓,因为它散布的到处都是,我和我的铁匠说了这个想法,于是他就为我做出了这个,它可以牢牢吸附并囤积住我的足味,给像你这样的男孩子地狱般的享受!”
凯伦本就浓郁的足味此时在这头盔性具的加持下被闷的更加浓厚,我的整个脑袋都被她的足味包裹,脸上的所有肌肤都在被凯伦的可怕而诱人的足味覆盖,侵蚀,我甚至不敢大口呼吸,生怕自己下一瞬就会在她的足味下彻底崩溃然后陷入无限闻足射精的地狱。
凯伦“这头骨的眼窝可以让足够的空气进入让你维持存活,但是你不用感到庆幸,你将会被置于死亡边缘,里面的空气和你的头都已经被禁锢了,永远在我的臭脚下痛苦吧”
面部感受着被她那紧紧贴在脸上的脚趾玩弄着,浓郁的足味仿佛已经沁入皮肤开始渗透大脑,在这如同毒气密室般的环境下我的双眼不断翻白,如同一宿未睡之人般仿佛随时都要睡过去。
凯伦“嗯,你怎么那么安静,通常你都会挣扎或是抵抗,你已经放弃了吗?或者其实你在集中精力抵抗,好吧,祝你好运,但我会解释为什么那是行不通的”
她那被丝足包裹着的大拇指开始按压并来回蹉蹂着我的眼眶,如同按摩师一般的手法让我感到有些享受的同时又害怕她会直接用脚趾戳瞎我的眼睛,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眼前那被大拇指拉扯的丝袜不时的覆盖过我的视线,让我的眼睛接受足味的熏陶。
凯伦“你看,折磨男孩是耐力的考验,输赢就在,是男孩会先被打垮呢?还是我会先感到无聊活疲倦?当然,男孩都很弱,所有我总是赢,但在理论上,你也有可能忍下来,但那是在没有这个装置的情况下,有了这个,我不需要耗费任何力气就可以折磨你,我可以坐在这里休息,让我的脚底伴随着浓厚的足味自动摧毁你的意志,如果我需要同时击垮多个男孩那便精彩了,一个放在腋下,一个坐在屁股下面,还有一个将死在我的骷髅折磨下”
或许是因为头盔中几乎封闭的环境加热了她的双足,她的足味变得越来越强,它现在充满了整个头盔,我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支撑不住,随时都有可能在这足味中晕过去。
我甚至已经头脑不清醒的在思考如果此时晕过去会怎么样,会就这样死在她的脚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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